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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学校

handan0006:
正确的教育必需来自觉悟的教育者。家长、老师是不受局限的,才能给孩子创造自由的空间。

Sue:
确实,对大人们的教育,或者说大人们自身的教育,同样十分重要。克氏教诲在教育中的运用,远不止在学校里和孩子身上。

教育者虽然不一定必须是觉悟者,但是也应在相当程度上摆脱了来自社会和传统的局限,并且愿意和孩子们一起探索内在并在探索中成长。

蹈火凤凰:
感受一下核心的精神,以及我们的素质是否足够建立起一座人间的天堂。实地在自己的内在。

Sue:
是,每个父母的内心,每个父母的言传身教,每个家庭,都可以是一所克氏小学。那学校,并不在遥远的异国他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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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ing nobody, going nowhere.

学校是要做的,但是不用那么急。

学校可以从很小的做起,甚至是家庭式的



教育有很多种形式,从正式的学校到工作坊、retreat center到论坛、读书会,克氏教诲的传播也是一种教育形式。
工作坊、retreat center在自己运行的同时,可以作为学校的筹备阶段,培养老师和工作团队,以及培养成年人和家长。

其中最重要的是人,我们一直在碰人,一个有坚实基础的团队是最重要的力量。
的重要性,common mutual understanding about the wholeness of life,有共同的理解,有个坚实的心理基础。好好建设这个团队,常常见面沟通。


若木:关键是实践,知道理论是无用的,学校本身,就是为了让老师和学生一起学习的
是,深深地懂得了才是真正的知道。是,一起成长。
内心少有冲突的人,是平静喜悦的,能量和热情是自然而发的,行动自然就有了。
Being nobody, going nowher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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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年前,我刚进入教师这个职业的时候,看到北京一个优秀教师的笔记,很感动,当时有个强烈的愿望,就是做一个好老师.不过那时不太了解自己,想做一个好老师的内心里面,其实是想借着孩子们来成就自己的愿望占绝大部分.

克对理想的看法实在是很挑战的,真的很挑战.通常我们如果也看到了理想所起到的障碍的作用,马上就是联想到教育各方面的体系和制度,考虑到学校班级的规模和人数,考虑到各个我们身不由己的环境.

我想起上周和几位朋友探讨时,谈到自己的困惑,当学长望着我真诚地说:我愿意帮助你.他说这句话对我产生立即的作用是恐惧,好象闪电一样在脑子里说,不要.我不要面对我自己,我不喜欢那个我自己,我也不想让其他的朋友知道.

就象克说的,问题比答案重要,真心地问一个问题,还是只是觉得这个问题有意思,有道理,和别人不一样而来关注它.
我感觉真的想问一个问题的时候,会有一种力量,应该是这个力量让我有能力继续深入.可是,我其实不是很想问关于自己的问题,别人问也会巧妙地避开.作为这样的老师,和孩子们相处时整个就是混乱,可是通常我又不觉得那是混乱,我会觉得,你看,孩子们井井有条,孩子们学到知识了,孩子们进步了.如果我不觉得现在的状态是混乱的,如果我觉得是有秩序的,并为这秩序满意的时候......应该说已经完蛋了.

此刻,我觉得路还好长,是做个好老师的路吗?应该不是,我已经打算放弃了(至于有没有真的放弃还是个问号),那这个好长的路是什么路呀?我也不知道,是我的习惯之路吧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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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# 简单和弦

能有这样的反省,已经相当珍贵。下面这段是“教育”主题帖里的一段,共勉:

韦伯:我的问题可能和你所说的息息相关,也可能没有一点儿关系。就拿教诲和教育为例吧!你似乎说过,一位没有完全超越恐惧、悲伤和所有人类问题的教师,无法成为一位真正的教师。这让人觉得,一个人若不是完美,就是没有用。

克:我想这里一定有所误解。

韦伯:希望是。

克:因为如果等到一个人臻于完美,或诸如此类的境界,并超越了某些心智状态,才能够教学,那实在是个不可能的状况,不是吗?

韦伯:没错。

克:学生,或向你求教的任何人,会迷失。所以教学者有可能说:我不自由,你不自由,我们俩都被局限了,我们有各种形式的局限,就谈谈这个吧!让我们看看是不是能够超越它,看看有什么方式瓦解它。

韦伯:难道你不认为至少教学者比学生更了解这个过程吗?

克:或许他在这个方面看得比较多,研究得多一点儿。

韦伯:但是他未必知道如何把这件事做得好一点儿。

克:因此在和学生沟通,或和自己沟通时,教学者了解他自己同时是教师也是学生。不是因为他把所学的传授出去,而是因为他同时扮演施教者与受教者的角色。他同时做两件事。

韦伯:你是说他并不是一位传统的先知。如果他开放,他其实同时在学习和教学。

克:那是一位真正好的教学者,他不是只会说:[我知道,我会把所知道的全告诉你们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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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两段:

安:一个受伤的父母生下一个孩子,把他送到学校,受教于一个受伤的老师。现在你问,是不是有一种教育这个孩子的方式,让孩子能够痊愈。

克:我说这是可能的,先生。

安:是的,请说说。

克:那就是,当老师意识到,教育者意识到,他受过伤,孩子受过伤,他明白自己的伤害也懂得孩子的伤害,那么关系就改变了。然后他就会在那教学行为中,教数学或者别的什么,不仅把自己从伤害中解脱出来,也帮助孩子从伤害中解脱出来。这才是教育:看到,我,作为老师,我受伤了,我经历过伤害的痛苦,我想帮那孩子不再受伤,他来学校的时候已经受伤了。所以我说,好吧,我们都受过伤,我的朋友,让我们看看,让我们帮助彼此把伤害消除。这就是爱的行动。


克:先生你看,会发生什么,如果我在课堂上,我开始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教某个科目。我会说,看,你受过伤,我受过伤,我们都受过伤。然后指出伤害都做了些什么,它怎样残杀人们,如何摧毁人类;伤害催生暴力,催生残忍,受伤后我想去伤害别人。你明白吗?这些都来了。每天我会花十分钟讲这个,以不同的方式,直到我们都看清了这一点。然后作为教育者我会使用正确的词语,学生们也使用正确的词语,不装腔作势,我们都沉浸其中。但是我们并没有这么做。进到教室的那一刻,我们就抓起一本书,然后事情就变质了。如果我是个教育者,不管面对的是成年人还是年轻人,我必须建立这种关系。这是我的责任,这是我的工作,这是我的职责,而不只是传递某些知识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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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上面这些话,很想流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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